秦時月啞然誇張地說:“父親怎麽會這麽想呢?我們是父女,女兒斷斷是不會丟下父親不管的。”
“那就好那就好。”秦公卿聽秦時月這麽一說,才稍稍地點放了心。
燭台之上有蠟燭爆開了燭花來,把廳堂照得明晃晃的,秦時月的臉在這燭光之中,帶了幾分的陰笑。
眼神犀利,唇邊笑紋妖異無比,整張臉變得甚是詭異。
那燭光湮滅下去,她的臉色馬上又恢複了溫順雅致的模樣,她揚唇淺笑:“聽聞丞相府的孫大小姐溫良慎淑,溫柔端莊,熟讀古誡,更是精深琴棋書畫,是京城之中數一數二的絕世佳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看不出是什麽心情。
秦公卿不解地問:“是這樣的,可是這與我們何幹?”
“父親此話說得便是不妥了。”秦時月搖搖頭,向前走了一步,含笑說:“父親又不是不知道,丞相府的大少爺孫如風,年少有為,名揚天下,封大將軍,守護京城,掌控京都萬萬千的禦林軍,這可是個要命的官位。”
鎮守京都,便是京城最後的一道防線,要是叛軍攻城,那麽孫如風的禦林軍,便是救皇帝於水深火熱的神兵。
不管是夜錦華,還是他的其他兄弟,亦或是九皇叔夜寂,想要奪得這天下,孫如風的這一步,都是要走的。
所以說,孫如風在這天下泱泱棋局之中,是最重要的一個子。
用得好則可以無往不利,用得稍加不慎,便會粉身碎骨,這邊是京都最後一層防線的緊要之處。
“的確如月兒所說,這孫如風的確是少年兒郎,風度翩翩,有勇有謀,但是,這和他的妹妹孫沁蘭何幹?”
秦公卿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感覺這秦時月越說越遠了,不知道這孫家和救他秦家有何關係?
秦時月邪氣地笑了笑,那晶亮的眸子在燭光之下閃耀著運籌帷幄的光芒,她端坐在梨花椅之上,微微傾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