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老爺回來了。”
丫鬟聞菊的聲音從外麵傳進去,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到了。
清歌往前走了幾步,拉開門,就看見聞菊喜匆匆地從外麵跑進來,清歌連忙用手指貼著唇用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瞧你這丫頭,怎麽總是冒冒失失的。”清歌有些嗔怪地低聲說,一把把聞菊拉了進來,動作輕巧地關上門來。
聞菊走進來,看見斜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的秦時月,縮了縮脖子,對著清歌吐了吐舌頭。
廳堂中間的圓桌之上,端放著一個瑞獸六角雕花香爐,裏麵悠悠揚揚地冒出來白煙。
有一股奇異的香味傳入鼻端,聞菊瞧了瞧,知道香爐裏燃著生犀,那有些濃烈的味道充斥整個空間,卻是極其綿長好聞的,清新沉香。
她俯身過來壓低聲音問清歌:“小姐怎麽把這東西拿出來燒了?”
說這話的時候,聞菊的臉色有些詭異,這生犀雖然價值連城,但是卻不是什麽好兆頭的東西。
古書有載,生犀不能燃,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鬼能相通。
所以,這東西雖然千金難求,但是也是有特殊癖好的人才會收集起來,用來行這人鬼之事。
以前秦時月可是很避諱著鬼神之事的,時常求佛報平安,是絕對不敢點燃著生犀的。
所以,雖然從她母親那裏得來的生犀價值不菲,但是秦時月也當是母親的一點心意,用心收藏著,鮮少去觸碰。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她竟然拿出來燃燒了。
聞菊有些心悸地抱著手臂,瞧了瞧四周,總感覺有什麽陰森森的,連空氣都變得很陰冷。
反看秦時月,斜倚在美人榻上,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在為枕,把自己的頭擱在上麵,看起來很是悠然自得。
清歌拿開香爐的蓋子,拿鐵撥在裏麵輕輕地攪動了一下,香爐裏麵傳出來的異香便越發的深厚,好聞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