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修舍不得殺我,這話從何說來?”
秦時月始終不相信這閻修有這麽好的興致,不殺她,那該不會是出來溜達,溜達到她這裏來的?
或者是想來找她聊天喝茶的?
這說出來,未免就是一個笑話了,不要說秦時月不相信,就是放眼天下,也是美人相信的。
閻修找你喝茶,那還不如說是閻羅請你去地獄坐一坐好聽一點。
閻修仿似很是無辜地偏了偏頭說:“小月兒不相信我,還真是讓人傷心啊!!!”
他作勢捧著心口,表示自己很是傷心。
秦時月的眼角跳了跳,悄無聲息地掩去陰寒,巧笑說:“深夜寂寂,男女授受不親,你若是沒什麽事,便可就此離去,若是有事,便請直說。”
“嘖嘖,你這女人,當真是太狠心了,可知本樓主為了來見你,拒絕了多少的美人兒?”他很是傷心地說,半真半假。
秦時月實在是不願意和他再扯這些事情,眉眼冷淡地說:“你若是再不說,我便叫人了。”
也知道這話實在是威脅不了閻修,隻是過於疲倦,不願再和他做過多糾纏。
“哦?”閻修恍然是有些吃驚,假裝誇張地說:“小月兒可是在這府中藏了高手來對付我?”
“樓主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又不知你會來,怎麽會想辦法對付你?未免多慮了。”秦時月學著他剛才的口吻淡淡地說,不喜不悲。
“嗯,也是,那倒是我來得唐突了。”閻修笑得象隻純良的小白兔。
紗帳飛揚,男人忽然邁開腳步來,緩緩地向著她而來,一步一步的,走得很是輕鬆沉穩。
他走過的地方,燭台之上的燈,便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跟隨著腳步,把他殷紅的袍子,照得愈發的光彩奪目。
男人的腳下生風,衣帶紛飛,帶出來的清風,吹到秦時月那裏,夾雜著淡淡的香氣,讓人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