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擺手有些意興闌珊地說:“有人千金買你的頭,本樓在覺得懸乎,便來瞧瞧,不料這來一趟的護國公府,竟然有這樣的收獲。”
閻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衣袂紛飛,人影在這涼風之中,已經消失不見。
一把低沉略顯沙啞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那人有遠見,趁早殺了你,不然,假以時日,你必成禍水。”
必成禍水,禍害這天下。
屋內的紗帳慢慢地停止了擺動,燭光明明晃晃的,風小了下來,閻修就像在空氣之中蒸發了一般,了無蹤影。
秦時月交疊在跟前的雙手悄悄地握緊,又慢慢地放開來,隻有自己知道,她的掌心之中,已經全都是汗水。
一顆心剛才緊繃成一根弦,和閻修談笑風生,他一走,她的整顆心,便像鬆了的弦一般,斷了。
那樣的一個男人,手指微涼,他撫上秦時月的脖子的時候,那種冰涼的感覺,讓她有一個錯覺,感覺那個男人,想要捏斷她的脖子一般。
秦時月的身體打了一個激靈,本來出了一些薄汗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冰冷冰冷的。
這種自己的命自己都不能完全掌控的感覺真是太糟了,她太不喜歡這種感覺了。
燭光有些輕輕的搖擺,晃動著她一雙清靈的眸子有些的空洞,一個想法猛地躥進腦海。
她一定要跨出閨房,修煉武功,隻有自己,才能保住自己的命,其他人,她都不相信。
這個想法一出,她的心才安定了一下,雙手交疊,疊成枕,她便倚著軟榻睡了下去,還有些的驚魂未定。
閻修這個人,她看不透,但是隱隱約約覺得,他的身上,透著一股子神秘孤傲的氣息。
看似**不羈的笑容背後,有掩蓋不住的落寞和怨恨,衣袖起飛之間,那高貴清華的氣質,讓她為之微微側目。
這個男人的身份,絕非是九重天樓主那麽簡單,深不見底的一個男人,總是讓人有去探究一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