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鳶見被秦時月看穿心事,小臉有些白,尷尬地低下頭,聲音如蚊語:“姐姐,妹妹確實有點事,隻是……。”
“妹妹但說無妨。”秦時月見她吞吞吐吐的,蹙了蹙眉心。
“這事情說來,怕姐姐不相信。”秦如鳶的聲音越發小了,猶豫不定,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秦時月真想直接走人,但又礙於前世這妹妹就是玻璃心,就又忍了下來。
“妹妹說來聽聽,我們是姐妹,姐姐怎麽會不信你?”她耐心地勸解秦如鳶,也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麽,瞧她的臉色,真夠難看的。
秦如鳶終於慢慢地抬起頭來了,重重地咬著自己的唇畔,一雙眼睛很是傷心地看著秦時月,咬咬牙好像是終於鼓起了勇氣一般說:“姐姐有所不知,妹妹最近才知道,沈姨娘暗地裏威脅我娘,要我娘給夫人送湯藥,而那湯藥裏……”
秦如鳶說著說著,就淚如雨下了,一副傷心無助的模樣。
秦時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秦如鳶想要說什麽,想起今天從母親那回來的時候,看見三姨娘腳步匆匆地進入流雲居,頓時有一陣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的聲音陰曆地問:“湯藥裏有什麽?”
秦如鳶被秦時月陰曆的語氣給驚嚇到,一下子就哭了,以小帕子掩著唇,淚眼朦朧地看著秦時月。
很是艱難地開口:“那湯藥裏有…有蝕骨香。”
說完之後,秦如鳶一下子就崩潰了,哭著跪了下來,猛地在秦時月的跟前磕了幾個響頭,哭訴:“姐姐,你別怪我娘,她膽子小,無權無勢,是沈姨娘把湯藥熬好給她,讓她送去夫人那裏的,她說,要是我娘不肯,就把我嫁給京城裏年邁的商戶做妾,我娘是逼不得已……”
秦時月的腦袋嗡地響了一聲,蝕骨香,好毒的東西。
蝕骨香,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滲入湯藥之中,是極其難以發現的,而這東西,用的量多的話,一次性能夠使人的腸胃潰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