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穿的是什麽?雲拂穿得如此素淡,你一個妾室,倒是穿得這麽招搖,成何體統?!”
老夫人苛刻地訓斥了她一聲,沈柔的臉色白了白,咬著唇剛想要說話,秦公卿卻搶先一句維護她:“母親這麽生氣作甚?柔兒是尊重雲拂,聽說來見她,這才打扮了一下。”
聽聽,當著正室的麵就這麽維護一個妾室,簡直是不把樓雲拂這個正室放在眼裏。
也不知道前世的秦時月,是怎麽覺得父親和母親恩愛無比的,看來,都是被沈柔這個狐媚子給騙了。
“我又不是問你,你這麽著急做什麽?”老夫人可不給秦公卿麵子,他不跳出來說話還好,一出來,就更顯得不是事了。
生怕樓雲拂覺得委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
秦公卿的臉色不太好,但是不敢發作,弓了一下身,溫順地說:“母親不要生氣,兒子也不過是實話實說。”
當然是實話實說了,為了表示自己的尊貴和讓樓雲拂知道自己過得多好,她沈柔可是特地打扮了一遍才來的。
沒有料到老夫人竟然也在,這才是失策之處。
再看看跪在地上的三姨娘和秦如鳶,沈柔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們,也不敢問,便憋著。
聽見老夫人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你實話實說,真是有失護國公的尊嚴,在正室麵前維護妾室,你這是要造反了是不是?”
這話點中了要害之處,秦公卿自知理虧,是他太心急了一點,剛要上前解釋,衣袖卻被人扯了一下。
稍微轉頭,看見沈柔暗中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眼神示意他不要動。
秦公卿聽了,沒有動,沈柔往前跨了一步,撩起裙擺來,一下子就跪了下去,賢良懂事地說:“母親不要生老爺的氣,都是妾身自己失了禮儀,母親要是責罰,就責罰妾身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