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萱,你個蠢貨,說,誰威脅你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老夫人手指顫抖著指著三姨娘文萱,怒道。
三姨娘被老夫人訓斥,肩膀猛地抖了抖,死死地低著頭,不敢抬起頭來,看樣子,指望她說出來,是難了。
老夫人更加火了,氣得胸口起伏,“賤蹄子,說不說?”
看樣子,要是再不說,就要嚴刑逼供的樣子了,這老太婆,年紀這麽大了,脾氣還是這麽火爆。
“母親……”三姨娘嘴巴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一旁的秦時月看了看她一眼,再逼下去也無益,她站出來說:“奶奶不要氣壞了身子,月兒今天找你們來,就是要說這件事的。”
老夫人挑了挑眉,看著秦時月,“小月牙,你知道是誰?”
“當然。”秦時月冷然地笑了笑,眸光望向秦如鳶,柔聲說:“七妹妹,你要是再不說,姐姐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秦如鳶的身體軟軟地顫抖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秦時月,眼神遊離懦弱,恐懼無比,眼角斜睨著沈柔。
看起來,很是害怕沈柔,求情地看著秦時月。
秦時月安撫地說:“七妹妹不要怕,有什麽事有姐姐給妹妹擔著,是誰威脅三姨娘的,你對我們大家說說。”
秦如鳶看了看秦時月,好像終於找到了一些的勇氣,猛地磕了一個頭,低著頭快速地說:“是沈姨娘。”
說完之後,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一旁的沈柔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不輕,揚起手來,不可思議地指著秦如鳶,叫嚷:“秦如鳶,你怎麽能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威脅過你們母女做這樣的事情了?”
她幾乎要氣得發瘋了,那梳理整齊的頭發因為她的激動有些鬆散了,顫顫的。
秦如鳶害怕地縮了縮身體,盈盈地抬起頭來,一雙水眸朦朧,害怕地看著沈柔,小聲說:“大姨娘,你……你怎麽能不承認呢,明明就是你讓春兒給我娘送去湯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