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冷眼旁觀,不言不語地看著這一幕,扳倒了沈柔,似乎對誰都好啊!!
老夫人不理會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轉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沈柔,“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這平靜的話語之中,都是風雨欲來之前的寧靜。
沈柔一張臉蒼白無比,一雙眼睛望過去屋子裏的人,臉色從不可思議的震驚,變成醒悟。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知道,不管自己怎麽樣爭辯,也是改變不了局麵的,有人想要害她。
防不勝防。
她忽然便笑了起來,一張臉因為這笑容,變得猙獰扭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要害我,我就算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楚。”
沈柔終於是認命了,她拗不過這麽多人,自己在這鐵證麵前,變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她抖抖手,索性不做辯解,隻是冷然地問:“你們想怎麽樣?”
這算是默認嗎?
秦時月看了一眼孑然一身站在廳堂之中的沈柔,女人一身華衣,臉上的妝容精致無比,卻還是掩蓋不了那蒼白。
一旁的秦公卿微微地蹙著眉頭,眸光從沈柔的身上掠過,痛苦地糾結著,似乎是在想著什麽,眉頭舒展不開來。
老夫人冷笑了一聲,看著沈柔,悠悠地開口:“作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還敢問我們想怎麽樣?”
“不然呢?”沈柔冰冰冷冷地還擊,一臉的據傲,已經完全豁出去了。
老夫人徐徐地看了一眼秦公卿,從剛才到現在,他還沒表過態,老夫人看著他,悠悠地問:“卿兒,你是這個家的主人,你覺得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這會終於想起來他是這個人的主人了?秦公卿的心理一陣的排斥,但是臉上一點都不敢表露。
他彎下腰來抱拳,似乎是看了一眼沈柔,沉著地道:“她作出此等之事,護國公府也著實留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