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惡仆拖下去,亂棍打死,以警惕這府裏的下人,要是有人敢再犯,下場和她一般。”
老夫人陰冷地下了死命令。
這老婦人,年過半百,卻還是很喜歡殺戮。
這讓秦時月不禁有些的側目,她這看起來慈祥的祖母,非等閑之輩。
春兒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惶恐,看了一圈秦如鳶,再看看老夫人,聲音尖細地喊:“我知道了,你們想要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她像剛才的沈柔一樣,好像是突然明白了過來,竟然怒極反笑,一張臉慢慢地變得猙獰扭曲。
老夫人根本不讓她再說話,示意一邊的小廝過去把春兒帶走。
有人上去壓住了春兒,春兒奮力地掙紮,小小的身體在強壯的小廝手裏,再掙紮都是徒勞的。
她被強行拖走,春兒的手死死地抓住門板,撕扯著嗓子呐喊:“你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帶走!!”老夫人厲聲地喝那兩個小廝,神色陰曆之中夾雜著緊張,好像是生怕她會說出什麽話來。
兩個小廝惶恐地用力拉扯春兒,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那骨骼被拉扯斷裂的聲音,驚悚無比。
春兒疼得臉色蒼白,暈死了過去,被人像一根草一樣拎了出去。
已經解決了當事人中的三個,那麽,就隻剩下沈柔一個人了,老夫人把目光投向了沈柔。
一旁的秦公卿剛才一直沒有說話,任由老夫人把那三個人一一處置了,把他當成了空氣,一點都不理會。
“侍妾沈柔,冒天下之大不韙,慫使女兒雇凶殺害嫡女,現在又毒害主母,其罪當誅,罪不可赦。”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從秦公卿的臉上掠過,又回到沈柔的臉上。
秦公卿和沈柔都震驚不已,特別是沈柔,身體已經完全癱軟,被秦公卿扶著,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無聲不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