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母親是不會責怪我的。”秦時月漾起一抹笑容來,望向樓雲拂。
一直沉默寡言的樓雲拂,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秦時月,眼光淡淡的,然後輕輕點頭。
“月兒難得有這樣的胸懷,母親成全你。”她的臉色平平淡淡的,說這話的時候,神色都沒有改變過。
但是秦時月的心裏一陣欣喜,隻要母親同意了,老夫人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地一定要這麽快處死沈柔。
她便有時間弄明白,這沈柔心裏的秘密,她有辦法撬開沈柔的嘴巴。
老夫人看了一眼樓雲拂,欲言又止,似乎想要阻止,但是卻又說不出阻止的話。
最後惱怒地拂袖說:“既然你們都決定了,來人,把沈柔這賤人帶到柴房去,讓他們母子好好話別,明天執行家法。”
說完之後,便陰著臉帶著婢女離開,連和樓雲拂說句話都沒有。
剛才的友好和諧,一下子就完完全全地一掃而空,不禁讓人感到唏噓不已。
老夫人一走,秦公卿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柔和無比,扶起沈柔,兩個人對看無言。
秦英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推開秦公卿,把沈柔護在身後,和秦公卿怒瞪:“你走開,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一旁的沈柔張張口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秦英轉過頭來拉著沈柔的手問:“母親可還好?”說著說著,眼眶便又紅了。
“沒事。”沈柔心疼地位秦英擦幹眼淚,慈母的形象,盡在眼中。
秦公卿在一旁看著,很是心酸,自己被兒,徹底地抗拒了,真是有口也說不出來。
“你們都下去吧,該去往哪裏的,便去哪。”樓雲拂的眉目之間有些的倦怠,劉媽見狀,扶著她站起來。
樓雲拂下了台階,往沈柔那邊走了幾步,似乎是想要去臥室歇息。
她剛走到沈柔的身邊的時候,沈柔便開口了:“別以為你幫我求情了,我會感激你,今日你們陷害我,報應早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