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妙哉,這護國公府的人,怎麽一個個都如此奇妙?!”這話不是問題,而是一個肯定句。
這護國公府,還真是一個奇異的地方。
季如笙臉色凝重,沉吟了一陣子,忽然大膽地說:“三姨娘死後臉部表情平和,所以在下想,三姨娘是知道凶手是誰了。”
季如笙突然停了下來,把後麵那一半的話,給咽了回去。
“用死來成全凶手嗎?”秦時月說出了季如笙欲言又止的話,臉上雖然帶著清淺的笑容,但是卻讓人覺得冰冷無比。
季如笙的臉色猛然一變,有些的驚悚,看了一眼秦時月,連忙低下頭來。
有什麽朦朧的秘密幾乎要衝破那薄薄的噴霧而出,隻是隔著一層誰都不願意點破的窗紙。
秦時月突然覺得意興闌珊,有些倦怠地揉了揉眉心,冷聲吩咐:“吩咐下去,準備三姨娘的葬禮,辦得風光一點,死得憋屈了。”
青竹領了命下去給管家傳話,眼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季如笙辭了秦時月離開,聞菊出去送他。
兩人的背影在門簾後掩去,秦時月若有所思。
突然有些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是去而複返的聞菊,她的臉色很是難看,蒼白無比,被這燭光一照,更加慘淡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什麽來。
清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時月沉鬱的臉色,瞪了一眼聞菊說:“你這野丫頭,有什麽不快點說?”
聞菊被清歌嗬斥了一聲,這才稍微地冷靜了下來哆嗦地說:“小姐,不好了,剛剛季先生的藥童說,三小姐,三小姐被人殺死了,季先生已經趕去查看了。”
“謔嚓。”
夜空之中忽然劈過一道閃電,接連而來的,便是雷聲陣陣,秦時月的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外麵電閃雷鳴的,天空幾乎要被這閃電給撕扯成為兩半,風雨欲來,這天氣,在初冬是很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