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看了沈柔一會才說:“當年我娘,為什麽突然搬進流雲居?你今天說,是奶奶把她困在流雲居內,這是何意?”
沈柔的身體顫了顫,有些驚駭地看著秦時月,死死地咬著唇,瞪著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就像是突然刺到了她的一根神經,沈柔整個人都懵了,咬著唇不說。
她不敢再看秦時月,突然低下頭來,盯著自己的手掌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整顆心都在顫抖了。
“你害怕了?”秦時月眯著眼睛看沈柔,剛才還那麽冷漠的沈柔,在秦時月提出這個問題後,一下子就沉默了。
而這沉默之中,還透著一股子的怯懦。
她在害怕,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了。
秦時月循循誘導:“既然都是將死之人了,還有什麽不敢說的?”
秦時月就不相信,難道還有什麽比死亡還大?沈柔命在旦夕,死亡是遲早的事情,她還有什麽理由瞞下去的?
為了秦英麽?
沈柔還是沒有說話,顯然不為秦時月所動,秦時月也不強迫她,回過身去對著侯在門外的胡來說:“胡來,你讓人去把二少爺帶來,再去請大少爺也一起來。”
“你想幹什麽?”沈柔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張臉扭曲萬分,對著秦時月怒吼。
“大姨娘,你不要一時衝動,又犯了錯。”
清歌生怕沈柔激動起來,會傷到秦時月,想要擋在中間,卻被秦時月揮手遣退了下去。
秦時月非但不後退,還望前走了一步,沈柔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被逼著不斷地往後退。
最後退到牆壁邊,再也無路可退。
秦時月笑得眉開眼笑,翹起手指來為沈柔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柔和地說:“姨娘,你別害怕,月兒能做什麽?聽說十多年前,你殺死了秦千陌的母親,這事,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