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清歌心都糾結在一起了。
她和聞菊在一起時間久了,感情自然要深點,也連忙跪下來求情:“小姐,聞菊這丫頭性子直爽,沒什麽歹心腸,你別生她的氣。”
見清歌跪下來求情了,巧兒也連忙跪了下來,自責不已地說:“小姐,都是奴婢的錯,頂替了聞菊妹妹的位置,讓聞菊妹妹受委屈了,不如,奴婢還是回去廚房打雜,讓聞菊妹妹……。”
說得一個比一個姐妹情深。
巧兒還沒說完,聞菊便打斷了她的話:“巧兒姐姐不需要自責,是妹妹做錯了事,就接受小姐的責罰。”
聞菊轉過頭來對著秦時月磕了一個頭,含淚說:“小姐,以後奴婢不能在身邊侍候你,你一定要保重。”
說得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秦時月在心中重重地歎了一聲,這死丫頭,可真是不明白她的苦心呀。
隻好先委屈她一陣子了,這樣也好,也能磨磨她驕奢**欲的個性,更沉穩低調一些。
一直站在門邊看著這一幕的季如笙,終於也開口為聞菊求情:“大小姐,都是在下耽擱了時間,和聞菊姑娘無關,要責罰,便責罰在下吧。”
聞菊聽見季如笙的話,眸子一下子便亮了,眼淚之中夾雜著驚喜,他這樣,她就是死,也無憾了。
沒出息的丫頭。
秦時月把聞菊的反應看在眼裏,暗暗地罵了她一句,但是臉上卻風和日麗的,一點情緒都沒有。
她看了一眼聞菊,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清歌和巧兒,涼涼地開口:“有這麽多人為你求情,我若是再不網開一麵,一定會落得一個不通人情的名聲。”
停頓了一下,她擺擺手說:“你先退下去吧。”
“謝謝小姐對奴婢的寬容。”聞菊雖然心裏委屈,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麽,站起來退了下去。
經過季如笙身邊的時候,還特意含羞帶嗔地看了他一眼,而季如笙卻修身玉立在那裏,目不斜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