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眼看事情幾乎要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嚇得腿一軟,跪了下來,拉扯著季如笙的衣擺。
“哥,你有什麽難言之隱,就和大小姐說說啊!!”
季如笙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最終歎了一聲無奈地說:“師傅早前來找過我,不讓我管四小姐之事,現在……。”
原來是早就照顧季如笙了,看來,是知道季如笙和秦時月走得近,特意叮囑他,讓他不能插手。
那這樣看來,府裏的其他先生,恐怕也已經被老夫人給收買,口徑一致地告訴秦時月,秦子寧得的,就是瘟疫。
秦時月要想從外麵帶進來大夫來看秦子寧,還要經過秦千陌那一關,看來,想要救秦子寧,她需要好好地謀劃一下了。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出府去請別的大夫,三天了,人的生命有限,再不去救她,恐怕就來不及了。
雖然心急如焚,但是,秦時月的頭腦卻清明無比,她冷靜了下來,扶著梨花椅子的邊緣,緩緩地坐了下來。
屋內的燭光不是很明朗,秦時月的臉色被這樣搖曳的燭光照得有些的昏昏沉沉,她略微地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覆蓋了一層的陰影。
秦時月保持著低垂著頭的姿勢,從唇齒之間吐出來的話,陰冷肅殺:“你今日若不救了四小姐,他日她死去,我必找人全京都的大夫來驗屍,若是四小姐不是死去瘟疫,我必會把你師傅五馬分屍。”
她緩緩地抬起頭來,燭光在她的臉上明明滅滅地跳動,她清秀的臉變得陰沉無比:“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他死不足惜,他的妻兒……”
秦時月的眸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季如笙的臉,那男子清俊柔和的輪廓,已經變得僵硬無比,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時月。
他是早就知道秦時月心狠手辣,但是,沒想到她為了達到目的,竟然能如此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