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夾帶著涼涼的的雨絲襲來,站在門邊的秦時月渾身一陣顫抖,樓雲拂剛才的話,還無比清晰地響在耳邊。
句句言猶在耳,震得秦時月的鼓膜生痛。
一直以來,秦時月都覺得,自己所做之事,天衣無縫,並沒有什麽漏洞的,秦千陌那邊,她並沒有看到什麽危險。
為何母親今晚會如此生氣?而她好像對秦千陌,十分的不滿,但是往常,也是沒能看得出來的。
果然,這護國公府裏麵,所有人,都在隱藏。
秦時月沒有看見,就在雅竹居的門口,樓雲拂剛離開的路口,秦千陌一身黑衣負手站在那裏。
黑沉沉的夜,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夜風把他的錦袍吹拂起來,發絲飛揚,遠遠看去,如同暗夜鬼魅。
他站在那裏,看著樓雲拂的身影消失不見,剛才她訓斥秦時月的話,一字一句不漏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她剛才的聲音,帶著讓他十分不理解的陰冷,秦千陌心裏,對樓雲拂,多了一份的芥蒂,這一個女人,不簡單!!
他什麽時候露出過馬腳,讓她看見了?秦千陌實在想不出來,一直以來,他小心翼翼地做事,對秦時月這邊,也是表現得十分正常。
不應該呀,這樓雲拂,究竟是何方神聖?秦千陌對她,多了幾分的忌憚,以後做事,要更加小心才是!!!
夜風吹得樹枝吱吱作響,有腳步聲從裏麵出來了,秦千陌踏風而去,身影逐漸融入了夜空之中。
秦時月帶著清歌從雅竹居裏出來,把季如笙和藥童給留下了,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天氣竟然已經如此的寒冷。
她不禁縮了縮胳臂,加快了腳步。
回到雲上居,門口的風燈在風中搖搖晃晃,照得樹枝的影子胡亂揮舞,在地上留下了橫生錯節的影子。
有點像暗夜鬼魔亂舞,秦時月這樣想著,突然就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什麽時候開始,也相信這鬼神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