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時月重重地把茶杯放在了桌麵上,茶蓋扣上去,發出了瓷器撞擊在一起的嘈雜的聲音。
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著青竹冷了冷聲音:“她見了什麽人?”
“七小姐。”青竹縮了縮肩膀,對秦時月這樣駭人的臉色有些的害怕,放在炭火上麵的手,都縮回來了一點。
清歌也有些的不可思議,向前走了幾步,低聲和秦時月說:“小姐,她竟然是七小姐的人!!”
雖然秦時月料到了巧兒出現在她的身邊,一定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但是,秦時月還真沒有想到,會是秦如鳶的人。
當時安排了傍晚的那一出戲,讓青竹把茶水給巧兒端進來,秦時月在屋裏等著,故意怪罪聞菊,把聞菊貶下去廚房打雜,把巧兒順理成章地提拔上來。
就是為了試探一下,她究竟是哪邊的人?一開始,秦時月以為,巧兒,是老夫人的人。
秦時月料定巧兒一定會把她去雅竹居的消息透露出去給自己的主子,所以安排了青竹在門口等著。
誰知道青竹現在跟蹤回來,說巧兒去了清婉居,這還真是讓秦時月感到一些的震驚。
這秦如鳶,藏得還真夠深的呀,這個女子,究竟是真的如同外表那樣柔軟單純,還是暗藏禍心?
秦時月得重新來看待秦如鳶這個妹妹了,看起來最不可能成為豺狼虎豹的人,才更加恐怖。
青竹突然說:“奴婢還發現,這幾天一直清婉居的人都說七小姐因為母親的喪事傷心過度病倒了,但是今晚,奴婢發現,七小姐的氣色非常好。”
當時她就蹲在窗戶外,從窗戶的暗縫裏隱隱約約地瞧見,七小姐秦如鳶,臉色紅潤,說話的力氣還很飽滿。
“而且,喪期未過,七小姐竟然穿了一身粉紅色的裙子,披著黑色的帶帽子鬥篷,看樣子,是剛從外麵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