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老皇帝的鷹爪,也遍布天下啊!!
天色才露出肚白,定成宮裏已經是熱鬧非凡,來來往往井然有序的宮女捧著銀盤進進出出。
姿色極佳,身段窈窕,個個麵含桃花,眼含秋波。
這諾大豪華的殿堂之上,卻是隻有皇帝和九皇叔相對而飲,麵前一張矮桌,上麵美味佳肴,杯盞銀盤。
皇帝和九皇叔相對而坐,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麽君臣之分,就像是久而不見的兄弟,開懷痛飲。
隻見皇帝一身明黃色的紋龍錦袍,身體還算康健,看起來並沒有多少的病態,笑聲爽朗,嗓音渾厚。
外麵盛傳的,皇帝病重的消息,看來,是子虛烏有的。
也不知道這皇帝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對外稱病,早朝都不去上了,由太子監國,自己卻樂得清閑。
九皇叔拂袖盛飲一杯,掩住心裏的冷哼。
那些皇子,已經迫不及待老皇帝死去,好來爭這個皇位,最涼不過帝皇家的情義。
“老九啊,你回來這麽些日子,怎麽都不進宮看看為兄,讓為兄好生掛念。”皇帝不滿地埋怨九皇叔。
但是笑容極盛,並沒有真正埋怨的意思。
九皇叔謙謹地抱拳說:“皇兄錯怪阿九了,匆匆回京,實屬有私心心願,了了心願之後,便匆忙趕回了漠北。”
這段時間漠北頻頻暴動,汴梁來犯,九皇叔坐鎮漠北多年,皇帝允了他很大的權利,便宜行事。
所以他才能自由出入帝都和漠北,不被問責。
皇帝了然在胸地哈哈大笑:“可是為了秦愛卿的愛女秦時月?”
為了這件事,他還和秦公卿大發過脾氣,一個女兒,怎麽能讓皇家兩個身份尊貴的男人爭?
那不是貽笑大方嗎?
“如此美人,阿九自然想要收入賬中。”九皇叔弧度美好的薄唇微微彎起一些弧度來,笑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