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拍了一下鳳座的扶手,陰鷙地說:“絕對不能讓她生下這個孽種!!”
李福全的心髒猛地漏了半拍,被驚嚇得不淺,抖了抖手裏的拂塵,連忙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娘娘,你可要小聲一點,隔牆有耳啊,要是被有心人聽去了,就不妙了。”李福全說著,還看了看殿門外。
那裏的宮女早就被他遣退了下去,傍晚霧氣沉沉的,冷了許多,看這天氣,是要下雪了。
被李福全這麽一提醒,皇後才拉回了一些理智來,心裏暗暗地冷靜了下去,腦海裏閃過一個個惡毒的計謀。
到了最後,卻被自己全盤否定,太冒險了。
到最後,她看著滿地的碎片,頭腦清醒了許多,她是母儀天下的帝後,誰都不能撼動她的位置。
何必要和一個臉位份都沒有的女人計較?
她有的是手段整治她,讓她叫天不應,叫地也不靈。
“李子,來,你和本宮說說,那個小賤人,該用什麽法子,才好點?”皇後冷靜下來,聲音溫和了許多,輕輕招了招手,讓李福全到她的身邊來。
李福全心裏七上八下的,但是臉上卻靦著笑容,哈著腰上前去,諂媚地說:“依奴才看,娘娘可以借刀殺人。”
皇後的眉頭跳了跳,看著他疑惑地問:“此話何解?”
若能借刀殺人,也省得了她自己動手,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皇帝也怪不到她的頭上。
這個法子自然是最好的。
李福全笑得一臉的奸詐,那一雙小小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森冷地說:“剛才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符廣德來過,他要奴才告訴娘娘你,九皇叔有意送一個女子進宮來。”
“什麽?”皇後立刻失控地叫了一聲,有一個瑪雅已經不讓她省心,再來一個,那不是要命?
李福全被皇後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討好地安撫皇後:“娘娘,你先別激動,先聽奴才給你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