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你找婆子做什麽?”又氣又急的秦意青,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時月,恨不得把秦時月當場殺死,才能解了這心頭之恨。
秦時月看都沒看她一眼,泠泠地笑了起來,隱隱地從那檀口之中吐出一句話:“當然是請婆子來為妹妹你驗明正身,可不能冤枉了妹妹不是?”
說完之後,她那紅唇抿成一條冷冽的弧度,陰寒不已。
沈柔從一旁跳起來,臉上的笑容已經撐不住,陰霾著臉,“月兒,不得胡鬧,青兒雖然是庶出,但也是護國公府的小姐,豈容你如此胡作非要。”
“姨娘說得對,三妹是護國公府的小姐,本小姐作為嫡出長姐,更要保護眾妹妹的名譽,樹正不怕影子斜,姨娘說是吧?”
秦時月步步緊逼,根本就不會給她退讓半步。
“你雖是長姐,但是也不能恣意胡鬧,這件事事關重大,必須要稟明老爺,等他首肯,再驗不遲。”
沈柔終於把秦公卿給搬了出來,明知道秦公卿在幫她們殺人滅口,一定不會讓秦時月把事情鬧得傳出去。
虧她能想,事情已經到了現在,秦時月怎麽可能就此罷手?
秦時月懶懶地倚在美人榻上,眯起眼睛森寒地掃過沈柔,堅定地拒絕:“我自會向爹爹闡明原委,但是眼下姨娘誣賴我任性胡鬧,我是護國公府的嫡女,怎能背上此等名聲?一定要驗明正身,若三妹是清白的,我自然道歉,若……。”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沈柔和秦意青,兩個人的臉色齊齊地往下沉,青白交加,想要發火,卻不敢。
她們現在也已經意識到,眼前的秦時月,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寬容,在她們看來無知的秦時月。
眼前的這個人,她們不能硬碰硬。
“我們現在爭也爭不出個理所當然,我現在就去稟告老爺,求他定奪。”沈柔幹脆撇下一句話,拉起一旁的秦意青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