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群狗奴才,竟然敢把冷餿的茶水給本小姐喝。”秦意青麵目猙獰,撒氣地把茶杯猛地砸向巧兒。
那燒製精致的茶杯正好砸中巧兒的額頭,少女哎喲了一聲往後麵倒去,額頭上的鮮血直流。
明明就是她自己把熱茶給砸了,現在還把事情怪在了奴才的頭上。
簡直就是無理取鬧,故意刁難,借著這些小事來打罵奴才,而在外頭的奴才聽到裏麵秦意青怒火衝天的聲音,都躲得遠遠的。
唯獨一個巧兒,想走也不能,隻能在這裏承受著秦意青的打罵。
“哎喲,三小姐,你今天怎麽發這麽大的火?”聽梅從外麵進來,俏臉笑意嫣然,在看見頭破血流的巧兒之後,更是幸災樂禍地衝她笑了笑。
往日裏她就很看不慣巧兒,她仗著自己的哥哥是府裏藥廬的先生,總是看不起她。
每一次三小姐賞賜東西給她,這巧兒總是很不屑地冷哼,壓根就瞧不起她。
平日裏她正愁找不到機會來治治她,現在可好了,三小姐現在遷怒她,也算是給她出了一口惡氣了。
要她平時清高,眼裏無人,明明身份低賤,卻要裝出一副清高樣,還視錢財如糞土?
我呸,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她愛財,礙著巧兒這賤婢什麽事了?
聽梅踱到巧兒的身邊,笑靨如花地冷笑,冷嘲熱諷地說:“喲喲,這不是咱們一身傲骨的一等丫鬟巧兒嗎?怎麽今天落得如此狼狽了?”
巧兒看著聽梅那一副惡毒的嘴臉,忍著身上的劇痛,冷冷地回諷:“那總比你這個賣主求榮的奴才好!”
巧兒是知道這個聽梅,總是夾著尾巴巴巴地往飛仙居跑,把大小姐那邊的情報都來告訴三小姐。
用這些情報,換取一些財物。
同樣是奴才,聽梅這樣賣主求榮的奴才,巧兒很是看不起。
“我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什麽資格責備我?”聽梅鄙夷地往巧兒腳邊吐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