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看見聽梅進去不就,三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巧兒就滿臉鮮血,哭著從飛仙居跑了出來了!像是剛剛被打了。”
“哦?”秦時月對這事來了興趣,慵懶地眯起眼睛來,荷花池裏的荷花已經全數幹枯,池水的波光漾在她姣好的臉上,美好無雙。
她的神色淡然,和這深秋的風一樣輕微,讓人感到舒服和愜意,聞菊看著,心裏一陣欣喜,這大小姐的氣質,是越來越好了。
要是以前是端莊嫻雅,那麽現在,一定可以用清華無雙來形容了。
正思索間,聽見秦時月輕輕地問了一句:“這巧兒的哥哥,可是府裏藥廬的季如笙?”
上一世她見過幾麵季如笙,長得儒雅翩翩,很本分的一個人,因為長年待在藥廬,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子的藥味。
是一個愛醫成癡的一個人,偶爾聽見府裏的丫鬟議論,都說季如笙是個十足十溫柔體貼的美男子。
當然是府裏許多丫鬟愛慕的對象。
“大小姐的記性真好,這巧兒的確是季先生的妹妹,兩人打小在府裏長大,感情還很好呢!”聞菊說起季如笙的時候,眼露喜色,顯出嬌柔的女兒態來。
秦時月瞥了一眼她,有意無意地問:“你喜歡季如笙?”
聞菊被秦時月這一問,頓時愣住了,不知道怎麽回答,既羞澀又擔憂,她是知道大小姐的,她一向不喜身邊的丫鬟出這樣的心思。
見她這樣,秦時月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看來,這季如笙的魅力可不小,讓她身邊的丫頭都這麽愛慕。
她細細地想了一會,突然吩咐聞菊:“你去一趟藥廬吧!”
聞菊一聽,臉上露出一抹喜色,連聲問:“小姐可是要奴婢卻藥廬探聽一下巧兒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這丫頭還挺聰明,但是妄自猜度主人的心思,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不過秦時月往日裏觀察過聞菊,這丫頭素來直言直語,大大咧咧的,就是有些小聰明,但是沒有什麽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