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馬車呢?”秦如鳶的膽子小,一下子便叫出了聲來。
秦時月看了看懸崖那邊暗黑的天際,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眼眸陰寒地看著不遠處點點的火光。
果然是要動手了!!!
站在她身後的秦意青陰陰地說:“該是被哪個賊子給偷走了吧!!”
聽這語調,可是一點都不擔心,而且,隱隱約約還有一些得意。
秦時月眼角的餘光瞥到,秦意青正緊張地踮著腳看著山道那邊,在看見那十幾把火把之後,眼露喜色。
馬蹄聲揚塵而來,十幾個彪型大漢騎著高頭駿馬,舉著火把,腰間掛著大刀,把她們圍在了中間。
秦如鳶早就被嚇得臉色煞白,緊緊地抓著秦時月的手,身體顫抖。
十幾匹馬撕扯著聲音,揚起蹄子暴戾地亂踢,馬背上的賊匪一個個凶神惡煞,那頭頭模樣的漢子,臉上那一條從額頭橫貫整張臉的刀疤在火把的光芒下顯得格外的可怖。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尖刀,泛著寒光的刀尖,猛然指向秦時月,粗啞這嗓子輕佻地說:“這小娘不錯,兄弟們,把她給我帶回去,等我用完了,再賞賜給兄弟們好好用用!!”
其他的賊匪一聽,全都來了精神,亢奮地舉著刀和火把大聲呼喊:“大哥威武,大哥委屈!!”
秦如鳶的身子猛地一抖,腿嚇得軟了,卻還是抓著秦時月的手。
讓秦時月沒有想到的是,如此膽小懦弱的秦如鳶,竟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挺著胸站到了秦時月的麵前。
她的臉色白得沒有一點的血色,聲音顫抖著和賊匪說:“嫡姐身份尊貴,你們不能這樣對她,要抓就抓我!!”
那賊匪頭目陰笑著看了一眼秦如鳶,冷笑:“好,這小娘們真夠勁,一起帶回去,兄弟們,這下我們可以飽餐一頓了。”
秦如鳶沒想到這賊匪非但不放了秦時月,還把自己賠上了,眼前一黑,就倒在了秦時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