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淺淺地看了一下,和煦地說:“聽聞季先生醫術高超,我今有一事相求!”
季如笙連忙做了一個揖,謙遜地說:“小姐謬讚了,有何事盡管吩咐,在下能做到的,必定相助。“
“季先生幫我瞧瞧,這胭脂盒裏,裝的究竟是什麽東西?”秦時月把胭脂盒遞給了清歌。
清歌走上前去,把紅色的胭脂盒遞給了季如笙。
季如笙不說話,打開來先是看了看,然後放在鼻端聞了聞,吸入了一點點,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季如笙清俊的臉上,臉色微微地變了,從白皙變成了粉紅,人的神情也陷入了癡迷的狀態。
他端著那胭脂盒,呆呆地站在那裏,滿臉漲紅,額頭上冒出了薄汗來。
秦時月看著季如笙的臉色,然後蹙了蹙眉頭,冷聲吩咐:“拿冷水來,把季先生澆醒。”
立刻便有奴才端了水上來,在手上沾了水,彈到季如笙的臉上,男子搖搖頭,清醒了過來。
立刻把手裏的胭脂盒合上了蓋子。
他惶恐地彎下腰來抱拳做了一個揖,話裏抱歉地道:“小姐,對不起,在下失禮了!”
秦時月揮揮衣袖,並不責怪,“罷了,先生也是無意。”
季如笙的神色這才緩和過來,掏出手巾來,擦拭掉額頭上的薄汗,還有些驚魂未定。
“季先生,胭脂盒裏裝的究竟是何物,如此厲害?”秦時月見季如笙都沒把持住,早就心知肚明這胭脂盒裏是什麽東西。
這樣問出來,隻不過是想讓沈柔和秦公卿,無力爭辯罷了。
季如笙滿臉慚愧,有些為難地說:“小姐,這胭脂盒裏裝的,是男女之歡所用的一種媚~藥,喚酥骨醉。”
頓時,底下的眾人嘩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相信。
沈柔的臉色更是難看不已,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把自己隱藏起來,感覺到秦公卿看過來的冰冷目光,她的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