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卿帶著人走後,雲上居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雲上居的奴才,顫顫兢兢地看著麵向門口的秦時月,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個個心驚膽戰的。
想必明天京城之中便會傳遍,護國公府嫡女秦時月心腸惡毒,逼迫姨娘撞樹自盡,秦時月便會又光榮地戴上心腸歹毒的罵名。
很榮幸地,晉升京城第一的惡毒嫡女,成為京都的一個恥辱,被所有人都唾棄。
秦時月想著想著,便笑了。
這天下人,都太可笑,這讓她怎麽能不感到可笑呢?
她慢慢地轉過身去,臉上帶著清荷般清靜恬淡的笑容,竟然看不出半點的不悅,很是詭異。
一眾奴才更是心驚膽戰了起來,紛紛低著頭,不敢看秦時月。
聽見一把如雪上上飄來的風一般清冷的嗓音從頭頂落下:“賤婢聽梅,叛主求榮,把她亂棍打死,把屍體放於護國公府的門前暴曬三天,才能棄於山中,被野狼吞食。”
一句話,如同驚雷般轟轟烈烈地碾轉而來,一眾奴才無不額頭冒汗,驚恐萬千,幾乎要把頭埋到了鞋麵上。
隻有一個人有動作,那就是被綁著丟在地上的聽梅,她手腳瘋狂地掙紮,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秦時月。
已經驚嚇得臉色煞白如紙,半點血色都沒有。
嘴巴被塞住,想要說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秦時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心裏生出一股綿長的厭煩來,這賤奴,這幅嘴臉,她是再也不想見到了。
看見幾個小廝都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執行秦時月的話。
秦時月一雙清月般陰冷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陰測測地說:“你們是想要我親自動手?”
那聲音像極了來自地獄的陰風,吹拂在每個人的心田上,身體不由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