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意青罵她變態,秦時月以袖子遮掩,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清歌怕她被傷著,揮手便讓旁邊的小廝把秦意青給按住,她手臂上有傷,也不敢動,隻能眼睜睜地瞪著眼睛,看著秦時月邁著碎步,優雅地一步步靠近她。
等秦時月到了跟前,秦意青幾乎可以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但是很好聞。
不過此刻的秦意青,卻覺得很不是滋味。
什麽便宜都被秦時月給占盡了,現在手臂也沒有了,人也被父親狠心地交給了秦時月,她真正是一無所有了。
連自己都不是自己的,而秦時月,依舊美豔動人,優雅清雅,而她呢,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秦意青想著,雙眼便露出了狠厲的寒光,想要在秦時月的身上,釘出全身的咕隆來。
秦時月笑著走到她的跟前,清澈的眸子涼冰冰地看著她,然後含笑問:“妹妹現在可是很恨姐姐?”
這話聽來有幾分的柔和和受傷,但是在秦意青看來,這些話,卻陰冷無比,她不禁心裏狠狠一沉。
她連忙搖了搖頭,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姐姐想多了,妹妹對姐姐一向敬重,怎會恨姐姐?!”秦意青硬是擠出了一抹笑容來,心裏卻惡狠狠地詛咒秦時月快點死去。
“哦!!!”秦時月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聲音,笑眯眯地看著秦意青,然後頗是安慰地說:“妹妹不恨姐姐便好,姐姐也好省了一點心。”
秦時月抬高手來,平平地放在半空中,清歌會意,馬上遞上了刀子來,那鋒利的刀尖閃著寒光,還沾著一些許的血。
這把刀子的做工甚是精良,昂貴的黃梨花木刀柄,雕刻著深邃的花紋,用的年歲有些久了,刀柄都光滑無比。
隻是這刀鋒,像是隨著年歲的久遠,變得更加鋒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