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形不對!
我僵硬地坐了個筆直。
這時我頭腦相當清醒,我明白了,前天晚上的事不是幻覺,我真的中了招了,而且那個人還在我體內留了後手,像現在,我明明有深厚的修為,可那個人一個念頭,我手腳便可被縛,靈力便已被製。
就在我如此想來時,窗戶被打了開來,接著,一物憑空蒙上我的雙眼,堵上了我的嘴。
……又來了!
我氣得不行,用傳音入秘怒道:“你到底是誰?”
那人不答,而我三不兩下,已被他剝了個精光。
接下來,又是一整夜的**,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讓我懷孕。
如此,我簡直氣得快炸了。
連續兩次失手,我惱到了極點,雖然不好意思叫幫手,可我絞盡腦汁,終是設下了好幾個陷阱。
可讓我失望的是,自那晚後,那人卻再不出現了。
他為什麽就不出現了呢?
我滿腔怒火擊到空處,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我的焦躁,放在孔秀等人的眼中,是一點也不顯目。
因為所有的人都焦躁。
魔族人焦躁,是因為他們受血月的影響,這尤其是後半夜時,那一輪掛在天空上的血月出現後,那是整個魔帝城都陷於狂歡當中。
孔秀等人焦躁,是每多了解一點魔族的實力,便多一份不安。
所以,我的焦躁在所有人的眼中,都顯得正常極了。
又是一個白日來臨。
算一算,到現在為止,我們入魔界已有半個月了。
一大早,一個老臣便來到我麵前,說道:“閣下,和談之事,你得上點心。”
我難道不上心?
我看著老臣。
那老臣迎上我的目光,嚴肅地說道:“這次我們本就是不告而來,這種情況下,魔帝便是發雷霆之怒也是應當。現在他既沒有動怒,也沒有苛待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老夫以為,鳳凰閣下應當主動表達誠意,多往魔宮或魔帝出現的地方走走。總之,閣下應當主動找上門與他們談起這事,而不是整日的守在閨房中,像個凡間的閨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