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
這人剛才還讓我感到溫柔,這一會又冷冰冰的,還真是反複無常。
他反複無常,我那潛藏的憤恨也冒了出來。
此時我隨時都可能被羞辱,原本應該繼續說幾句軟話的,可話到了嘴邊,卻抵不住心頭火燃燒。我咬著唇沉默起來。
我的身上一暖,卻是被他披上了一件法衣。
這件法衣,本相是銀白色的內甲,披在我身上後,變成了一件淡金色的披風。
幾乎是法衣一上身,我便全身一暖,這暖流如此明顯,直讓我自懷孕以來一直蔫搭搭的靈息也活潑起來。
那人伸出右手,他自背後摩挲著我的頸,見我兀自閉著眼一動不動,他開口說道:“這是仙甲,你以後可當褻衣穿。”
我緊閉雙眼,理也懶得理他。
那人輕歎一聲。
他微微湊近過來,在我頸後印上一吻後,低聲說道:“別與自己身子過不去。”他動作輕緩地幫我把披風攏緊,轉身離去。
那人離去後,那粉紅色薄霧又過了一會才消退。
我也能夠動彈了。
我剛一得到自由,便接連打出五六個法訣,回溯術,映靈術,鏡術……
我甚至想追溯到那人。
可再一次徒勞無功。
就在我氣得坐在榻上,心中百轉千折,一時想著怎麽打掉胎兒,一時想著非要找出那人時,楚工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他說:“鳳凰閣下,陛下令你即刻入宮。”
炎越魔帝要見我?
我連忙站了起來,說道:“我馬上就來。”
我在楚工和孔秀兩人的護送下進入魔帝宮。
和昨天一樣,今天的我,依然是一襲白衣,妝容楚楚,一改魔族眾人心中的鳳凰形像。
這一次我一路走來,魔宮四周都安靜得很,連個守衛也沒有。
走過大片大片的黑崖花,楚工領我來到一個高大的穹形建築前,說道:“陛下在裏麵,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