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疼痛,是如此的劇烈,有好幾次我才清醒,又給疼得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然是一個晚上。隱約間,我聽到林炎越的聲音在問道:“那個慕青怎麽出現在天妖城的,調查出來沒有?”
“天妖城的傳送陣不是布置好了嗎?那個慕青是巫族大尊派來打聽一下妖境現狀的。他遇到你,純粹是巧合,不過閣下你這百多年間,挑戰了無數高手,結怨者數不勝數,在妖境的都城遇上個把仇人,那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過了一會,那人說道:“你上次用武辯之術強闖皇宮,實是影響太大。閣下,你現在還不能回複修為,要不要找地方避一避?”
林炎越淡漠的聲音傳了來,“我炎越這一生還沒有避過什麽。你放心,現在知道情況如何,我已有充足準備,不再再度涉險。”
不一會功夫,林炎越朝我的方向走來。我努力想睜開眼,努力想衝他笑一笑,可我怎麽用力,眼皮還像粘著一樣。
這時,林炎越的大手撫上了我的頭發,暈沉中,我聽到他在低語道:“上次毀容的劇痛和絕頂恐懼,也不過激發了你血脈之力一小半,阿枝,我明明把你藏得好好的,便是我真出了什麽事,也斷斷不會傷及你的性命……可為什麽你為了救我,竟激發了完全的血脈之力?”他聲音有點迷離,“是什麽樣的懼怕,竟使得你激發了全部的血脈之力?我對你就那麽重要嗎?阿枝,在我二百三十年的生命中,你是第一個把我看得勝過你自己性命的。”
我的意識越來越迷糊,他的聲音也越來越低,在沉入睡夢之鄉時,我隱約感覺到他的大手放在了我的臉上。於是我彎起唇角,眷戀地把臉在他掌心蹭了蹭。
隨著我臉的蹭動,那隻大掌先是一僵,慢慢的,它便一直留在我臉上了。而我,也滿意地把臉埋在其中,慢慢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