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府方向傳來的竊竊私語聲,我是過耳就忘,一下雲車,我就迫不及待地朝家裏跑去。
隨著家門越來越近,我那小心髒砰砰的跳得又急又快。
母親,弟弟,我有錢了,天人給我了足足一百兩黃金!我魏枝不再是廢物,不再連累你們,讓你們抬不起頭做人了!
嗚嗚……我終於……有點用了。
我實在太激動太急不可耐了,在把儲物袋小心藏好後,便插著近路,沿著一條山間小路爬向我家。
這小路直通我家後門,比大路近了一半,可山路也陡峭,直爬得我氣喘籲籲。
我堪堪一個斜衝沿著滑坡溜到後門處,便張著嘴大口地喘息起來。
我喘息著喘息著,聽得了前麵傳來房門開合的吱呀聲。
是母親或者弟弟在開門!
我興奮得漲紅了臉,嘴一張便準備叫喚。
就在這時,一個高亢的,激動昂揚的,屬於二姨的響亮聲音傳來,“我家魏紅可是說了的,魏枝那丫頭也是個無根骨的。我說大姐,魏枝這下根骨也測了,你也該死心了,我上次說的親事,考慮得怎麽樣?”
親事?什麽親事?我不由一驚。
就在我屏住呼吸聽去時,母親那提到我的名字,便總有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我上次不是說了嗎?我家葉兒相中的是春伍家的小姐,魏枝嫁人可以,要麽,你讓麻臉婆子出三十兩黃金的聘禮,我就讓枝兒嫁過去,要麽,你就去跟春伍家說說,如果我家的枝兒願意嫁給他們的癱子老大,是不是他家的女兒就嫁與我家葉兒。”
二姨扯著嗓子叫道:“三十兩黃金?這個價你也開得出口?”
我母親歎息道:“我也是沒辦法啊,葉兒非要娶春伍家的小姐,你也是知道的,他們家小姐說是個有根骨,雖然自己修練不行,卻是可以生出天人後代的。他們開的聘禮就是三十兩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