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一直沒心沒肺的我,竟是直到淩晨才睡去。
接下來的半個月中,我一直在忙著練習法訣。
從林炎越口中,我得知自己確實是個天才,他說,按照正常的規律,他給我的每一門法術要操作到熟練,至少需要一二年的功夫,可我往往隻要幾天便能達到相同的程度!這簡直是驚世駭俗的天賦。
這半月裏,林炎越一直在關注大尊的動靜,他告訴我說,大尊在橫地呆留了十天後,便向北方去了。他還說,歐亞等人還留在橫地,如今的妖境,排在第一的新聞便是那個嫁了四大貴族卻與**私奔的孔雀魏枝……
然後我每天經過小鎮子時,總有人在說起魏枝的四個丈夫中的某個出現在哪座城市時,引起過什麽樣的轟動,他們說,那四個男人,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妖境雌性們的夢中**,可他們這麽好,卻被魏枝嫌棄,所以魏枝這個雌性簡直不知好歹,可以說魏枝這個名字,在年輕一代中臭極了……
同時他們也提到了,那四個具備了美色和權勢的男子,是怎麽對魏枝心心念念的……在聽到他們隨口道出來的賞金時,我常常有一種衝動:自己把自己打包了去跟他們交換賞金。
也許是有關魏枝和她四個丈夫的故事太有趣而且每天還翻新,我最初經過鎮子裏,還匆匆忙忙慌裏慌張,到得後來,我不慌了,不亂了,在聽到有人說起魏枝和她的四個丈夫時,還忍不住湊上去和眾人一道,有滋有味地聽起來……
這一天我又在聽故事,那個站在人群中間的中年人,正以一種吟詠的語氣說道:“那魏枝最初跟著歐亞時,誰也不知道她是孔雀血脈,直到她給歐亞生下第一個兒子,那個兒子一生下來呀……”
我正聽得雙眼放亮,突然安嬸子捅了捅我,小聲提醒,“木頭他家的,你家木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