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尊所傷後的虛弱不適,在巫木仙使送了一粒仙丹服下後,便全痊愈了。
身體大好的我,一下子又有精神了,第二天,我在花園中走動時,遠遠便看到了巫木仙使。
介於我再修練個五千年,也不一定打得贏大尊,所以我也懶得掙紮,一看到巫木仙使便跑了過去,對著便是遊這麽個花園也要被仆傭們抬著走的他叫道:“仙使,你知道你那師尊準備怎麽處置我們嗎?”
巫木仙使轉過頭來,他直直地朝我看了一會,又朝著我們小樓處,倚欄冷冷望來的林炎越瞟了一眼,說道:“我師尊的心思,我怎麽猜得到?不過他當場沒有下手,你們應該還可以活個幾天。”
我大力地點頭,擺出一副明白的樣子,說道:“那這幾天我可以出門玩兒嗎?”
巫木仙使突然笑了起來,“命在旦夕還有心情玩?你這傻樣,可比魏淩月更像幼生期的了。”轉眼他說道:“我說過,在師尊發話前,你們是客人,既然是客人,出門玩一會算什麽?便是你想跑出魏都,我也保證不攔一下。”呸,他這話可真夠假的,明知大尊在我和林炎越的身上下了禁製,居然還說這種便宜話,這人真虛偽!
我白了巫木仙使一眼,哼哼說道:“那行,我現在就出門玩去。”剛走出一步,我又轉過頭來,朝著巫木仙使伸出了手,“喂,你們的貴客身無分文,給個幾百兩黃金花花吧。”
巫木仙使這下笑了起來,他還真拿出幾碇金元寶扔給我,“這裏有二百兩黃金,用完了再跟我開口。”我昂起頭,傲慢地點了點頭以示感謝後,大搖大擺的朝外走去。也許是我的樣子取悅了巫木仙使,直到我走出老遠,那人還在哈哈大笑。
出了魏相府,重新走在魏都,我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遲疑一會後,把帽子上的紗幃拉下遮住麵容,大步朝著城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