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色也不早了,我看著外麵漸漸黑沉的天空,心裏念著林炎越,不由提心吊膽起來。於是我一邊走,一邊扯著嗓子叫道:“林炎越,林炎越!”我想著林炎越,呆在這陌生又古怪的地方心裏也不安,便一遍又一遍地叫著。我叫了一陣,尋了一陣,眼見天色漸漸黑沉下來,眼見這山林不知多大,終是忍不住膽怯,回到石璧下準備過夜。
這塊石璧有一種奇怪的能量,呆在這裏時讓我感到很安心。
果然,我睡在石璧下的這個晚上十分寧靜,除了我睡夢中,總是聽到那個叫枝女的女子低低的,倔強的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腦海裏叫著,“師尊,你在哪裏?師尊,你在哪裏?”
枝女老是在我夢中叫著,害得我一晚上睡得老不踏實了,天一亮,我便急急忙忙離開了這塊鬼石璧。
我麵前的山林很大,很大,出乎我想象的大。我原以為,在這地方找到林炎越,最多隻要二天三天,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找到林炎越的時間,足足是我預料中的二十倍,三十倍。
三個月後,我在一片倒塌的山穀裏,看到了受了重傷的林炎越。
我找到林炎越時,他正爬在地上,艱難地挪行到一個水潭邊取魚。我陡然與他四目相對,也不知怎的,一種說不出的心酸和痛楚湧上心頭。
我的林炎越,高貴清華,無人能及,他一坐一行無不講究,可現在的他,卻爬行在泥汙處處的地上,就為取得一點水喝,他全身上下無一處幹淨的地方,除了那雙依舊明亮奪目的眼!
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一邊哭一邊朝著林炎越跑去,跑到林炎越身邊,我小心地跪下,慌亂地翻看他鮮血淋漓的傷口,哽咽著說道:“這是怎麽啦?這是怎麽啦?”
我的林炎越,我那高貴不可一世,傲氣衝天的林炎越,他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