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人耳中,我這時也隻是膽大了些,敢這麽對著天君說話,可在天君耳裏,這應該是一種挑釁吧?他剛叫了我滾出去,我轉眼間便打敗他旗下的天才,讓他不得不承認我的地位……
果然,這次天君沉默久了些,直過了好一會,天君抬眼,他瞟著我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錯。”
我依然垂眸,依然隻看向他衣襟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揚後,我啞聲說道:“多謝天君。”幹脆利落地掉過頭,再次看向眾人,我問道:“可有人挑戰於我?”
我畢竟不習慣這種咄咄逼人,直視著眾人問了一遍後,見無人回答,我再次垂眸,用額頭碎發擋住了我的金色眸光,我望著地麵,感覺著天空中天君投來的視線,用最大的力氣去抗拒從心髒深處湧上的悲傷。手中的劍斜斜一指,我啞著聲音第二遍問道:“可有人挑戰於我?”
還是無人回答。
安靜等了一會,我慢慢抬起頭來,與眺望我的,或灼熱或沉思或打量的眾人一對後,我又習慣性的垂了眸。
我微抿了抿唇,第三次叫道:“可有人挑戰於我?”
還是一片寂靜。
我翻身跳下廣場,朝著靈瀛門的所在走去,隨著我走動,眾人迅速的向後退去,我匆匆一眼,便對上了好幾個姿容絕色的仙子的冷眼。
不過這些旁人,是厭惡還是喜歡於我,又與我何幹?
自什麽時候起,我這心,已不知歡喜了?
想到這裏,我揚唇一笑,腳步加快,就在這時,淩少大步而來,他直直地攔在我麵前,低著頭神色複雜,卻也堅定不移地盯著我。
他盯著我,幾次伸手想摟上我的腰,卻又不敢。這般不敢伸手卻又絕不想放手的神情,在這個囂張慣了的權貴子弟的臉上,顯出一種可愛的糾結來。
我抬起頭,對上淩少那一臉的喜愛和複雜,勉強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