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當然就是就是他的代號,誰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誰都不知道他叫什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更沒有人聽他說過一句話,那些見過他的臉,聽過他聲音的人都死了一個不剩。
他通常是醫生的打扮,一身白色大褂,帶著純棉口罩,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手裏拿著手術刀,他的裝束就是如此的簡單,簡單到任何人見到他隻會以為他僅僅是一位醫生而已。
“醫生”當然是一位醫生,而且他的醫術也相當高明,凡是有病的人,就沒有他不能治的人。他治病的方法相當簡單,會讓你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感受不到一絲痛苦的死去。
這種治病的方法當然高明,死人又怎麽會感到疾病的痛苦,死了也就解脫了,病也就好了。
聽到“醫生”竟然來到清城,葉凡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據他所知,“醫生”這個人一向都在國外為“病人”治病,輕易不肯涉足國內,可是,這次竟然千裏迢迢的來到國內,甚至來到清城,這說明,這次“醫生”要治的這個“病人”絕沒有那麽簡單。
“知道是誰出錢請的“醫生”嗎?是“病人”的家屬,還是“病人”的的對頭?”
既然能請動“醫生”,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做成這單生意了,葉凡可是不想要讓那些人將本來寧靜祥和的清城弄得是一派烏煙瘴氣。
“這個還沒有查到,你應該清楚,既然能請得動“醫生”這種人,保密措施肯定是相當嚴格的。不過,也正是因為請的是“醫生”可以猜測這人在清城應該是上流社會的人物,有可能是豪門望族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畢竟,這種事在國內是很容易發生的,一旦奪權成功,相比較繼承那龐大的資產,請“醫生”來的費用,也就不過就是小毛毛雨了。”
古欣月似是觸及到往事,麵色有些沉重,人的野心總是無窮的,隻要有利可圖,他們不會介意動用一些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