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凡見到許茹芸的母親的時候,許母全身已經癱瘓,隻有腦袋能稍微移動一下,隻是看向自己的女兒的眼神充滿憐惜,她自然知道許茹芸這些年為了治自己的病吃了多少苦,有多少次午夜夢回,她都想解決自己的生命,她知道自己活著就是兒子女兒的累贅,可是,可恨,自己竟然連死都做不到!
“這位是?”
尋常的時候許茹芸隻會帶一些醫生來,可是此刻卻帶著一個年輕人來,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葉凡是來為你治病的。”
許茹芸拍了拍許母的雙手,安慰著母親。
“唉,你這個孩子,白花這個錢做什麽,我這個病算是好不了了,幹脆給我一瓶農藥喝了好了,早死早利索,省得給你們姐弟倆添亂。”
許母長歎一聲,憐惜的看著許茹芸,這個本應該享受甜蜜女人幸福時刻的女兒,卻要因為自己承擔本不需要承擔的重任。
這些年,許茹芸也為自己找了許多的醫生,可是呢?那些江湖騙子隻是為了騙錢而已,而且看葉凡那過於年輕的年紀,她自然不會相信葉凡又多麽高明的醫術,許茹芸這個丫頭,真是病急亂投醫,這樣的人明擺著是在騙錢呢!
不過,此刻當著人的麵卻是不方便說出來的。
葉凡手搭在許母的手腕上,格外的注意其中的情況,久久不發一語。
雖然許茹芸急於知道母親的病情,可是看葉凡如此的嚴肅,卻是也不敢開口,隻是那緊皺的眉頭不時的閃過一絲憂慮的神色。
“怎麽樣?你能治嗎?”
許茹芸見葉凡收回放在自己目前手腕上的手,表情卻依舊凝重,心底不由得沉了幾分,不過卻是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
葉凡沒有說話,隻是輕微的搖搖頭。
“算了,芸兒,這個病我知道,生死有命,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倒是寧願早點兒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