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和許茹芸兩人忙活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算是終於清理幹淨。
做這種事情不僅需要細致的耐心,同時還需要體力,可想而知許茹芸平時有多麽辛苦。
“伯母,之前有段時間公司有些事,需要到國外出差一趟,也沒有來得及和你們打聲招呼,你們不會怪我吧?”
葉凡也沒有特意找個凳子,直接就側身做到床沿上。
“怎麽會?事業要緊,我這個糟老婆子,不著急的。”
許母此刻對葉凡是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歡,哪裏還會忍心有意思責備,喜歡還來不及呢,而且對於自己的身體倒是也看得不是那麽重了。
“小芸,還不趕緊給葉先生倒杯水!”
許母不滿的看了一眼站在門框不知所措的許茹芸,這個丫頭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此時倒是犯糊塗了!
“哦,我這就去!”
許茹芸見到葉凡和自己的母親親如母子,此刻自己卻像是個外人一般站在旁邊,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需要我做什麽嗎?”
許茹芸重新回來,詢問道。。
“家裏有酒精燈嗎?我需要給伯母針灸,用酒精燈過一下銀針。”
葉凡笑著說道。
“酒精燈?”
許茹芸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為難的神色,想到家裏還有半瓶為母親擦拭身體遺留下的醫用酒精,試探著問道,“酒精可以嗎?”
“應該也可以。”
葉凡點點頭,倒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太過於糾纏。
葉凡接過許茹芸從一旁櫃子裏取出的半瓶醫用酒精。
尋了一個瓷碗,倒進去半碗,輕輕引燃。
趁著那幽藍的火焰若隱若現的時候,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在火焰中過了一遍,然後迅速的將銀針插入到許母的頭,肩,肘,腿,腳踝,腳底等大穴之中。
那本是死物的銀針在葉凡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或挑或刺,深淺不一,每一針卻是又快又穩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