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一群老娘們不回去給你們爺們做飯,胡亂嚼什麽舌頭?趕緊散了!”
楊文雄狠狠的瞪了那群嚼舌頭的老娘們,他從阿坤那裏知道葉凡和許茹芸之間的事情,見葉凡聽著那些婦人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上前將那群人給驅趕走。
一人高的山石壘成的石牆,柵欄門上掛著鐵鏈鎖,帶著斑斑鏽跡,院子中一個石墨盤,磨盤上曬著一些莊稼穀物,此時有一個老爺子抽著旱煙袋,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不發一語,幾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則是靠近許母的身邊,碎碎念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葉凡透過那石牆一眼就看到身形已經略微有些憔悴了的許茹芸,比起自己當時見到的還帶著病重的許母的許茹芸還要憔悴,本來自己將許母的病治療的差不多,又為許茹芸買了一個臨時居住的房子之後,許茹芸的起色是一天比一天好,可是此時,許茹芸臉色慘白,麵無血色,眼眸深深陷落進去,雙目無神。
許家村本來就不大,每家每戶但凡有點兒芝麻綠豆的小事,不出一個上午就能鬧得整個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更別說楊樹鵬本來就看不慣自己將他甩掉,沒有想到這個楊樹鵬這麽不是東西,他不敢直接報複自己,卻是從清城回來直接在村裏宣揚說是自己在外邊背著他偷漢子養男人,更是直接和野男人睡在一起了,那話是有多難聽你難聽,小村子裏本來就沒有什麽大事,楊樹鵬這麽一說,整個村子都轟動了,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而讓許茹芸更加難以接受的是,許家本家的叔叔伯伯竟然也相信了楊樹鵬這個混蛋的話,認為許茹芸在外邊不守婦道,丟盡了許家的臉,哪怕自己母親的話他們都不相信,更是強橫的逼迫自己關掉自己的鋪子,回到村子裏。
“小芸啊,你倒是給句痛快話,許甲寅的老子和我提過你的事情,有意娶你過門,現在既然你已經和楊樹鵬鬧掰了,你是不可能再去楊家了,而許甲寅對你也有意思,你這樣一天天的待在家裏,也不是個辦法,你們孤兒寡母的,真要出個什麽事情,這可怎麽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