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晴匆匆的瞥了一眼葉凡,不過,抬頭望了一眼,葉凡,還是朝著馮景元的位置走去。
“這是我們遠程集團的醫生,同事也是清城醫學院的教授,寧遠風可否能讓他看一下。”
寧晚晴指著身邊的一位中年男子介紹道。
見到寧晚晴如此這說,馮景元的兩個嬌媚的女人以及保鏢到時沒有再阻攔。
畢竟,他們也知道馮景元對於遠程集團意味著什麽,他們自然不會是讓馮景元出事情的。
寧遠風不僅是清城醫院的教授,同時還是寧晚晴的叔叔,他同樣知道馮景元對遠程集團意味著什麽。
當寧遠風見到馮景元此時已經麵無血色,雙眼緊閉,呼吸甚至已經衰弱到幾位虛弱的地步。
這種情況已經是相當的眼中了,即便是寧遠風對於心腦疾病也是極為的擅長,可是依舊感到有些棘手,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極為的嚴肅。
“叔叔,馮先生的病情如何?”
寧晚晴見到寧遠風一會兒將耳朵貼在馮景元的胸口,一會兒將手放在馮景元的脖頸的地方,臉色非但沒有緩和,反而越的嚴肅,心也跟著沉了下去,若是馮景元出了事情,還是在遠程集團中出了事情,那這件事情的責任可是要讓遠程集體承擔的。
到時候,別說遠程集體和馮景元的合作出現問題,恐怕遠程集團也會受到波及。
“現在的條件極為的有限,若是在清城醫院中仔細診治,說不定問題不會這麽嚴重。
可是我現在沒有辦法對馮景元做出更加詳細全麵的檢查。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馮景元的突心髒病,情況很是不容樂觀。
如果我們沒有辦法及時為他診治,可能會錯失良機,到時候,後後果不堪設想。”
寧遠風的臉色極為的難看,不過,卻沒有注意到剛才所有的人卻都用一種詫異的目光望著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