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師重道,難道你們身居高位,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還要我教嗎?”
曹德蒙冷冷的瞥了馬宏達一眼,驚得馬宏達是心驚肉跳,眼前的這位曹老說話可以說是直達天聽,雖然對方未必和自己過不去,可是真要和自己過不去,那自己辛苦經營的一切可就都完蛋了。
葉凡抬頭望了窗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他自然也是看到了窗外的人,本以為對方隻是做做樣子,走走過場,沒有想到竟然還真的在窗外聽了下去了,而課堂上的學生雖然詫異窗外突然多了一些偷聽者,不過依舊秩序井然,這讓葉凡稍微欣慰些許。
雖然葉凡並沒有知道對方一直留在那裏的原因,不過課程還是如約結束,倒是不介意和對方打個招呼,畢竟,以後中醫係是去是留,對自己的以後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葉老師,請恕老朽冒昧,不知道您這針灸之術是誰傳授的?”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是,別人也許看不出什麽,可是身為針灸大師,曹孟德一眼就看得出葉凡傳授出的針灸之術絕對不是普通的糊弄人的針灸之術,裏邊可是另有千秋。
“這位是曹德蒙曹教授,沒有聽到他問你話嗎?”
馬宏達冷冷的瞥了葉凡一眼,雖然不爽葉凡對馬宏達態度,可是心中卻是竊喜不已,這個臭小子算是徹底得罪曹德蒙了。
葉凡無視馬宏達的犬吠,反而詫異的掃了曹德蒙一眼,倒是詫異對方竟然能看出自己針灸之術的玄妙,自己在這裏做老師已經有了些時間,這還是第一次,目光放到曹德蒙手指上一枚銀戒的時候,眼神陡然收縮,卻是將自己收手中的戒指取出,在曹孟德眼前晃了晃,“不知道你是不是認識這個東西?”
葉凡手中的戒指自然是木道人留給自己的掌門戒指,葉凡也是在看到曹德蒙手中帶著木道人留言他的記名弟子手上都有一枚這樣的銀戒,作為相認之用,否則也不會貿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