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是你的護花使者,要是你被強迫做你不喜歡做的事,不是顯得我很失職。
再說了,今晚,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怎麽會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一起跳舞呢?你要知道有時候男人吃起醋來,可是比女人更加的小氣的。”
葉凡笑著解釋道。
“陳玫,沒有想到你們兩個到這裏躲清靜來了。”
曹獻民帶著爽朗的笑容,而李茜則是挽住曹獻民的胳膊,端莊優雅,隻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是若有若無的掃過葉凡。
“曹先生,恕我直言,你有病!”
葉凡的話音剛落,曹獻民的笑聲就戛然而止,像是尖叫的鴨子一下被掐住了脖子,臉色沉了下來。
陳玫悄悄的給葉凡使眼神,暗暗的責備葉凡怎麽信口開河,這不是得罪人嗎?假裝醫還真以為自己是神醫了。
葉凡拍了拍陳玫的雙手,遞給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探出頭,在曹獻民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可是卻一字不漏的傳入了曹獻民的耳中,而曹獻民卻突然愣住如石雕一般。
“你胡說!”
曹獻民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可是當她看到葉凡那自信的笑容的時候,卻也反駁不下去。
“你這個病,雖然麻煩了一些,可是,卻也不是無可救藥,我可以給你一個方子,保證你一個月之後完全恢複。”
葉凡看著曹獻民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的?”
曹獻民下意識的看著葉凡,心中的懷疑脫口而出。
“這種隱私的事情,如果你沒有到處宣揚隻有你自己知道的話,那我一眼看出來了,你就應該相信我有辦法治好你這個病,我說過我是個醫生,雖然我並不喜歡你,可是我沒有道理騙你。”
葉凡一副吃定了對方的表情,甚至連自己討厭曹獻民這種話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
“你會這麽好心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