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坐上駕駛座,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
“你瞎嗎?”
“大姐,你也凶我?”
季宇委屈,三叔和太奶奶凶他。
現在,連他親姐姐也為了那個女人說他瞎。
季沉看了看霍家的燈火,驅車離開了霍氏莊園。
“你搞清楚,現在不是人家要泡你三叔,是你三叔要泡人家,你去悍衛個毛線?”
季宇不相信,連連搖頭否認。
“不可能,我三叔可能這麽墮落的。”
他三叔英明睿智,執掌霍氏之後,在全球金融風暴力挽狂瀾保住霍氏百年基業。
短短幾年,又讓霍氏重現輝煌。
他這麽精明睿智的人,怎麽會墮落得看上南喬那樣不入流的小角色。
“人家自己願意,你添什麽亂?”季沉喝斥道。
現在最危險的不是他三叔,是人家南喬小姑娘好吧。
霍雲驤對人家圖謀不軌不說,老太太還在拚命助攻。
先前霍雲驤昏迷一周,家裏都要準備後事了。
前些天突然醒來了,霍伯母說是遇上命裏的貴人了。
這個叫南喬的女孩子,八成他們所說的貴人了。
所以,現在不是人家要糟踏霍雲驤,是他們巴不得人家糟踏了霍雲驤,好把這貴人拴在霍家。
季宇坐在副駕駛座,一臉地不甘心。
突然,一臉凝重地看著開車的大姐季沉。
“大姐,你去追我三叔吧。”
季沉扶著方向盤的手一滑,一個彎拐得差點沒撞隔離帶上去。
“我找抽嗎?”
“你和三叔青梅竹馬,你去追他,一定很好追的。”季宇信心滿滿。
隻要他大姐把三叔追到手了,就沒有那個南喬的立足之地了。
季沉磨了磨牙,冷聲說道。
“我看,你不是我弟弟,你是皮卡丘的弟弟吧。”
季宇一臉不解,“……”
這關皮卡丘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