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門。
當然是為了更好地培養父子感情啦。
南喬心裏這麽想,麵上卻一臉怕怕地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要不咱們去陪他們喝幾杯?”
季宇瞪了她一眼,“要去你去,我不去。”
本來就是她招惹他們的,他就是過來抓私生子,打個醬油的。
今天穿成這樣,他已經犧牲慘重了。
還要他裝妹子陪男人喝酒,傳出去他不要麵子的嗎?
刺蝟頭看季宇不動,把玩著手裏的刀走了過來。
“看來,你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季宇看到他手裏的刀,往後退了退,嗲著聲音說道。
“不好意思,我就是……有點緊張,我能不能先上個廁所,再出來陪你喝?”
MD,等老子搬了救兵,讓你們好看。
南喬聽到聲音,難以置信地看了過去。
你這裝妹子,裝得這麽得心應手了?
刺蝟頭聽“她”這麽說,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轉身回了沙發坐下。
“那就快點去,哥哥在這兒等著。”
季宇咬了咬牙,小聲說道。
“你先忽悠他們一會兒,我打電話叫人去。”
說完,衝著那刺蝟頭做作地笑了笑,去了包廂的洗手間。
可是,這向誰求救又是個問題了。
如果是在別的時候,他肯定第一個先找三叔的。
可是,他今天這個鬼樣子,三叔看到了會揍他的。
他姐季沉就更不能叫了,要是看到他這樣,肯定打得比三叔還狠。
思前想後,他給自己經紀人打了電話。
……
包廂裏,南喬掃了一眼坐在沙發喝酒的六個人。
最後,目光落在了玩蝴蝶刀的刺蝟頭身上,盯著他手裏的蝴蝶刀,好奇地說道。
“這把刀挺漂亮的,能借我玩玩嗎?”
蝴蝶刀是一種折疊小刀,與其說是刀,更像是一件小巧精致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