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看到他出來,醞釀了一下又開始胡謅。
“都怪你過份美貌,他們幾個為了爭奪你,突然就打起來了,然後就成這樣了。”
季宇走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六個,又看了看坐在沙發的南喬。
“就算他們打起來了,為什麽他們跪在這兒,你坐在這兒?”
南喬抿了口酒,笑著說道。
“大概……因為他們孝順吧?”
薛少洋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個個氣得渾身顫抖。
誰要孝順她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要不是被打得起不來,他們誰願意跪在這兒?
薛少洋幾個人是憤怒的,可是刺蝟頭卻是一臉崩潰地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季宇。
“你……你不是女的?”
“老子當然不是女的,你才是女的,老子貨真價實的男人。”季怒憤怒地喝道。
聽到“她”親口承認,刺蝟頭更加崩潰了。
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自己第一次一見鍾情的女孩子,竟然是個女裝大佬。
這種崩潰的心情,比剛才挨了一頓打還要痛苦。
季宇想到剛才被他捏了臉,過去就在他身上踹了兩腳。
“讓你揪老子臉,知道老子臉有多貴嗎?”
南喬慢慢悠悠地晃著自己手裏的酒杯,冷聲提醒道。
“你們不是要喝酒的嗎,還不給我喝了。”
幾人被她喝得一震,陸陸續續拿起了酒瓶,強行給自己往下灌。
他們是喜歡喝酒,但不是喜歡這麽個喝法。
雖然喝得很痛苦,但為了手腳恢複正常,他們還是把一整瓶幹了。
隻不過,喝完之後人也醉得倒地不起了。
南喬放下酒杯,過去依次給他們把脫臼的手腳接了接回去。
然後,拿上自己的假發,回洗手間重新戴好了。
“不早了,回去吃飯吧。”
打了一架,有點餓了。
季宇看著地上那一堆自己把自己灌醉的人,還是覺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