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峰奇怪地看了看傅西州,又看了看南喬。
“什麽護身符?”
“沒什麽,家屬請出去一下,我需要……跟病人單獨溝通一下。”傅西州以拳抵唇,忍住了笑意。
南峰也不疑有他,拉著唐元元出去了。
辦公室門關上,傅西州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
“你弟弟說,你有精神分裂障礙?”
“你才精神分裂。”南喬冷著臉懟了回去。
這個弟弟,怕是欠打了。
他說了幾天,她不肯跟他來醫院看病,竟然使這損招把她騙來。
傅西州一手托腮,一手輕輕轉著手裏的筆,笑嘻嘻地問道。
“聽說,你把霍雲驤甩了?”
“甩什麽,我跟他就不熟,什麽關係都沒有。”南喬嚴肅申明道。
她把霍雲驤甩了?
說得好像她跟他真有過什麽似的。
“不熟,你還把他強吻了?”傅西州好奇地笑問。
南喬皺眉,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這件事,除了她和餅幹,隻有霍雲驤自己知道。
他竟然……還把這事兒告訴了傅西州?
傅西州看出她在想什麽,立即解釋道。
“別誤會,他隻是想請教我一下,你為什麽強吻她,以及你強吻他有沒有醫學作用。”
南喬撫額,一句話也不想再說。
傅西州托腮定定地看著她心虛的樣子,分析道。
“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強吻他?”
“因為他的美色。”南喬幹笑。
“不是,你要是因為他的美色,就不會從他家跑了。”傅西州含笑看她,說道,“沒有哪個女人住進了霍家,竟然還想跑的,所以……你不是因為他的美色。”
南喬暗自磨了磨牙,學精神學和心理學的都是魔鬼。
“之前是因為他的美色,但看了幾天,發現他的美色也不過爾爾,沒興趣了就走嘍。”
傅西州湊近了點,一雙含笑的桃花眼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