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十個年頭,楚然還沒有被人訓過,他青春年少的時候也沒少做過些荒唐事,但是被叫家長?他的人生裏還沒有出現他自己解決不了的事。
辦公室外的助理苦著臉站在那裏,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人急的不行。
不是說推辭半個小時,這都一個半小時了。
助理整個人都現在都還沒搞清楚狀況,他家總裁放著全公司的董事在那裏幹等著,上億的單子等著他簽字,平時指點江山的男人,此刻卻在這裏被一個中年女人教育了一下午,助理汗顏,是誰這麽有本事讓他們總裁如此屈尊降貴?
看見楚然出來,助理險些喜極而泣,但是看見男人渾身散發出的冷厲氣場不由的頓了頓,整個眉頭緊緊,薄唇抿的緊緊的,整個人顯然處於憤怒又極力隱忍的狀態,頓時不敢多言。
楚然按了按頭疼的眉心,睨了一眼一旁緊張的助理。
“直接去公司。”
聞言,助理鬆了一口氣,連忙跟上去。
楚然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他以為最多半個小時就能搞定,沒想到一個多小時,班主任才把餘笙的光榮事跡說完,連著最後,他這個“家長”都被教育了一頓。
楚然唇角掛著一抹冷笑,渾身不自覺的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助理畢恭畢敬的跟在身後,額頭不由的冒出了冷汗,總裁向來不易動怒,喜怒不行於色,上一次總裁這幅模樣是什麽時候?
他都不記得了,好像根本沒有,商場上,隻有別人吃虧的份,能把他惹到的還沒有!
楚然經過教室的時候,就看見一抹站得筆直纖細身影。
全班都坐著,就她一人站著!
楚然突然覺得自己腦仁都已經開始疼了,腳步隻是微微一頓,隨即離開。
餘笙隻感覺背後有一道冷冷的視線盯著她,往後一看,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