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哥,這道題怎麽算來著?”餘笙抬起頭,問的很認真。
秦清風聽著這句話,揉了揉淩亂的發,斜眼瞥了眼他剛剛給她出的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的西裝外套早就脫了,襯衣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幾顆,領帶也不知道飛哪裏去了,秦清風努力克製住自己暴躁的小脾氣,勾唇扯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餘笙看著隻覺得瘮得慌。
秦清風放下手機,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真誠,語重心長的跟她說:“小魚餌,其實學習這種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你完全可以往別的方向發展,高考嘛,根本不重要,你可以走藝術方麵的路線,我認識好多家大學的校長,你到時候要上哪家直接跟我說,別在這折磨我了。”
“……”
餘笙整張臉脹紅脹紅的,也感覺不好意思,大大的眼睛帶著無辜望著她。
直到一會安利拿來了一份文件,秦清風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秦副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字。”安利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哆嗦,不解的看著他。
“安秘書,你去把外麵的幾個人給我叫過來,讓他們先把手頭上的工作先放一放。”秦清風看了兩眼文件,唰唰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秦副總。”安利抱著文件,看了一眼一旁臉頰通紅的小姑娘,走出辦公室。
秦清風到她的對麵,臉色沉重的說:“小魚餌,我覺得可能確實是我的教學方案有問題,你不要太灰心。”他不能就這樣放棄她呀!畢竟假期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大。
不一會,安利就帶了幾個人過來,秦清風一眼望過去,喝了一口水,緩緩的說,“你們都是什麽大學畢業的?一個一個挨著說。”
“我是複旦大學研究生畢業的。”安利第一個說,隨後幾人便挨著說了自己的畢業院校,不知道秦副總什麽用意,不會是想要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