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月冷冷道:“老師不需要你做什麽,更不需要你幹擾和窺探我的生活。”
徐海星皺眉,無辜到:“老師,我,沒有幹擾和窺探你的生活……”
劉新月質問徐海星:“那你為什麽說那樣的話?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你聽誰說的?”
徐海星咧嘴,心裏道,這怎麽,好心幫忙還成了壞人了。
“老師,我沒有聽任何人說過。我,懂點命理,一看就知道了。”徐海星解釋道。
劉新月皺眉斜眼:“你別胡說了,你不是說你是大夫麽,現在又會算命了。”
徐海星左右搖頭,含含糊糊:“老師,我是,嗯……比較特殊的大夫。”
劉新月明顯不信,但是試探徐海星:那你都看我看出什麽來了?“
徐海星歎氣,道:“這些事情不能隨便說的,怕泄露天機。”
劉新月皺鼻子,冷哼::“說不出來你就是騙子。”
徐海星捏捏鼻子,為難道:“那,強行要算,也不是不可以,你要給我一塊錢。”
劉新月不解:“幹什麽?”
徐海星解釋道:“菩薩畏因,眾生畏果,我給你算命,你給我錢,因果了結,日後你人生軌跡因為改變,不會讓我沾因果。”
劉新月搖頭:“你一個大學生,怎麽整天神神道道的。”
徐海星聳聳肩:“那不是你說要算的。”
“好好好!”劉新月翻開自己的包,掏了半天,拿出來一個硬幣,放在桌子上,推給徐海星。
徐海星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老師,我要是說了你不愛聽的話,你可別生氣啊。”徐海星對劉新月有點害怕。
畢竟導員,畢竟快四十歲的導員。
劉新月眉毛一揚:“看情況。”
徐海星閉著眼睛,道:“老師,你沒有孩子,對吧?”
劉新月一驚,一下就讓徐海星說中了。
說道劉新月傷心處,劉新月歎氣:“輸卵管有問題,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