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星身子一激靈。
雖然,現在徐海星已經算是身經百戰了,還是害羞的本性難改,心髒還是停跳了一拍。
冷靜了一下,徐海星回頭,抬起胳膊,示意劉新月挎著。
劉新月白了徐海星一眼,沒有挎著,隻是兩隻手捏著徐海星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踩著高跟短靴在冰麵上顫顫巍巍地滑行。
“到底幹什麽啊?”劉新月發現,徐海星把自己往校外的旅店一條街帶。
徐海星回頭一笑:“捉奸。”
劉新月停住腳步:“我知道他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不用再捉了。”
徐海星:“不僅要捉奸,更要你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劉新月:“真相?”
徐海星在一家旅店的門口停了下來,四下看了看,對麵有一家水吧。
“我們走。”徐海星帶劉新月走進水吧,在角落坐下,剛好能夠從窗戶,看見對麵旅店的門口。
兩個人隨便點了點什麽,徐海星一直在看著旅店的門口。
劉新月雲裏霧裏:“你到底想幹什麽?”
“來了!”徐海星往窗外一努嘴。
劉新月也看過去,眼睛僵住了。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還摟著另外一個女人。
一個又矮又胖又黑,衣著打扮土裏土氣的女大學生。
是劉新月的老公林藝偉,摟著一個不認識的女大學生。
林藝偉和劉新月一樣,都是機械學院的老師,職務之便,林藝偉經常和班級上年輕靚麗且騷的女大學生開房討論人生理想和哲學。
可是,真正見到,劉新月還是受到了衝擊。
徐海星:“你看清楚了麽?”
劉新月目瞪口呆,木訥地點點頭。
徐海星:“你什麽感覺?”
劉新月沒有回答,頭扭向窗邊,久久地不說話。
徐海星又問了一句:“你什麽感覺?”
劉新月回頭,兩行眼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