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星還能說什麽呢。
普度眾生啊,都普度到眾生**去了。
一夜無眠,劉新月鐵了心,打算用一個夜晚,把十年的委屈都釋放,把十年的歡樂,都一個通宵享盡,直到徐海星提醒:“老師啊,老師啊,我們時間還長,我們還有明天。”
我們還有明天。
劉彩月才放過徐海星。
第二天一早,劉彩月把徐海星給吻醒,二人又糾纏許久,劉彩月才心滿意足,收拾東西出門。
留下徐海星一個人,開始琢磨,怎麽收拾林藝偉。
下午的時候,劉彩月給徐海星發短信:“我需要你!”
通向女人心的道路就那麽一條,身上的開關一打開,就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人在學校小門外的賓館又大戰n個回合。
劉彩月開心的熱淚盈眶,親吻徐海星身上的每一寸:“謝謝你啊,謝謝你!”
徐海星:“你什麽時候和林藝偉離婚?”
劉彩月遲疑,沒有回答。
徐海星:“怎麽,你舍不得?”
劉彩月當然搖頭。
“那還拖著幹什麽?”
劉彩月笑:“原來你說的,沒有家庭,但是有愛情,是這樣啊。”
徐海星含含糊糊:“應該……是吧……”
劉彩月:“可是,你又能愛老師多久呢?我們不可能有未來的。”
徐海星:“我不給你未來,不給你愛情,隻給是你情愛。”
劉彩月咬徐海星的胸口:“夠了,那就夠了!”
徐海星:“你和他見一麵,約他出來。”
劉彩月:“幹什麽?”
徐海星:“搞他!”
劉彩月溫柔地躺在徐海星懷裏,手在徐海星的胸膛上畫圈,點點頭。
劉彩月趴在徐海星身上,給林藝偉打電話。
“幹什麽?”林藝偉明顯心情不太好。
那心情能好麽,講不好的劇本,受到了不可抗力的影響,沒那麽演啊,很難受,那馬瑞明,放著地上的劉彩月不碰,跑到機械學院辦公樓門口去猥褻一根水泥柱子,這不腦子有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