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木杖在地麵上重新立起來,紮進了土裏,寂然不見。
“轟隆隆!”
驀然間,大地震動,從剛剛槐木杖紮入地麵的孔洞裏,鑽出一抹綠色,一棵參天巨樹直上雲霄,頂掉了房簷角落的磚瓦。
臥槽,牛批啊!這老槐樹,在《廣生經》裏,修煉出了不小的本領啊!
“啊!臥槽!鬧鬼啦!”周家人看見這驟然而起的參天巨樹,驚得四散逃竄。
哼,哪裏逃?
徐海星一跺腳,樹上伸出無數的藤蔓,像四散的飛蛇,把周家人手腳全都纏住,掛起到樹上。
“啊!”沈夢潔抱頭尖叫。
沈致遠、沈和安、沈旭晨、沈進心,全都被掛在了樹上,倒懸著不停的掙紮。
沈致遠見勢不妙,趕忙服軟,對徐海星連連拱手:“老弟,不知道我們沈家怎麽得罪了你,有話慢慢說,快收了神通吧!”
徐海星抱著膀子仰著頭趾高氣昂:“我問你,沈夢潔是不是和周家結了娃娃親?”
沈致遠倒懸著,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頭頂,一陣頭暈目眩,道:“是,是,這是我父親那一輩定下的啊!”
狗日的還想騙我,老子已經在老周頭那上過一次當了,還會再上你的當?
徐海星一跺腳,藤蔓越纏越緊,纏的沈致遠全身上下骨頭一陣咯吱咯吱。
“哎呦呦呦!”沈致遠身子被纏的像一條蛇一樣,疼的齜牙,一陣陣慘叫。
“徐海星!”沈夢潔上來要打徐海星。
徐海星冷笑鬆手,巨樹開始迅速縮小,所有藤蔓都往回縮,眾人重新落在地上疊起了羅漢,塵土飛揚,一棵巨樹,重新變回了一根槐木杖。
徐海星回頭,一把拉過沈夢潔:“周家已經被我打服了,我問你們,我這本領,你們服不服?”
沈致遠一把老骨頭差點散了架,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聽了徐海星的話心裏一驚:“他已經去過周家了?”